看见他的轮廓。
他的对手是几个黑色的影子，看不清面目，但每一个都散发着让方辰感到窒息的压迫感。
那个人以一敌数，不落下风。
方辰把精神力压缩到极致，试图看清那个人的脸。
画面在他眼中放大，那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近。
然后那个人转过身来。
方辰终于看见了那张脸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，脑子里嗡了一下，像被人从里面敲了一闷棍。
那个人……
居然是缙云。
是他。
玉简差点从他手中滑落。
普拉卡山脉是缙云圣尊打成这样的。
可是我记得我之前在龙渊城……
“不对。”
方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普拉卡山脉，绝灵地带。
好像自己到了龙渊城的时候，没有看到什么绝灵地带，也没听说过什么空间裂隙。
反而是缙云和神族大战完之后。
那个地方……
关于普拉卡山脉的一些绝灵的描述又突然全冒出来了。
“这是……记忆篡改？”
“还是会……”
方辰想到缙云是被长离神用往生镜，送回了过去。
难道……
就是从那之后，缙云在过去战斗，改变了过去。
那个地方不是一直处于绝灵地带的，而是……
在缙云回到过去之后，才出现的。
方辰大致想通了，随后又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普拉卡山脉……
既然是缙云最后战斗的地方，也就是说……
那个地方，难道埋葬的是缙云的尸体？
亦或者，有他给我的最后遗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