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圆圆推着他的肩膀,“大白天的,你老实点。”
何域齐不松手。他张嘴,咬住她圆润的耳垂,牙尖轻轻磨了磨。
她缩着脖子躲。拍开他的手,顺势把裙摆往下扯了扯,
“别闹。今天这事太悬了。那香断得真巧,要是没断,咱们也拿不到这么多好处。段家这风水真神了,列祖列宗还真长眼。”
何域齐看着她,眼底有笑意。
他收回手,靠在床头。“哪有什么祖宗显灵。”
江圆圆停下动作,转头看他,“什么意思?”
何域齐抬起右手。
那只戴着黑色固定支具的手,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。
“香是我弄断的。”他说。
江圆圆愣住。“你弄断的?你怎么弄的?我一直站在你旁边,没看见你动手啊。”
何域齐左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。
“祠堂供桌上的紫檀木香盒,盖子很重。我拿香的时候,右手压在盒盖上。借着盒盖的遮掩,用指骨在香体中段碾了一下。”
江圆圆瞪大眼睛。
“香骨韧劲极好,受了暗劲,结构就碎了。但表面有一层胶皮和金粉连着,平放在盒子里的时候不受力,看不出来。”
“拿出来的时候保持竖直,短时间内也不会断。但竖直插进香炉,香骨承重,断裂是迟早的事。”
何域齐心眼子也不少,拿香的动作放得很慢,是为了查看线香有没有被人动手脚。
结果没人动手脚,他很失望。只好自己动了。
江圆圆咽了口唾沫。“那你爸上的香……”
“也是我碾的。”何域齐看着她,“我伸手进香盒里拿香的时候,把上层的全部掐了一遍。”
江圆圆半天没说话。
这男人在南城修车打拳,手上的巧劲和暗力早就练得炉火纯青。
方曼茹那对母子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个刚回家的泥腿子,敢在列祖列宗眼皮子底下玩阴的。
“你胆子也太大了。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?”
“看出来就看出来。”何域齐满不在乎,“我手上戴着护具呢?谁能看出来?”
况且线香本就易断,哪怕他们后期整盒香拿去检查,也只能怀疑是磕碰到哪了。不敢往他身上泼脏水。
他停顿了一下,盯着她的脸,“今天是我带你回家的第一天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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