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姜童身旁,整个人变得拘束许多。
别看姜童随意,但他的身份地位,始终摆在这儿。
顾婉晴则是站在一旁倒酒,姜童自无不可,酒满杯干。
王少几人,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。
这还是电视上那个,谈笑间指点江山,无数达官显贵前拥后簇的江北首富吗?
便是一省封疆都要亲自接见的马天宗,此刻在姜童面前,噤若寒蝉,敬如神灵。
王少视线晃了晃。
终于理解姜童之前那句‘等什么时候,你身份能达到我女儿的一半,再来追求她不迟’究竟是什么意思?
“当时的我,不屑一顾,以为这只是米粒他老爸故意在同学面前,吹牛皮为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“现在看来,能让马老这样害怕的身份,我就算努力一辈子,也难以达到一半啊!”
一念至此。
铺天盖地的悔恨,把王少心中的所有念头,都淹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