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无伦次地哭声,说着听不懂的语言。
那边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辨认谁在哭,片刻后,清润的声音响起了,不慌不忙,
“纯牛奶?”
一听到自己爹熟悉的声音,伊利吸了吸鼻子,抱住手机,嘴巴对着听筒,
“da、daddy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自从知道这个小孩叫纯牛奶后,谢愈就一直很好奇陈家人的育儿方式。
听说陈秋秉小时候哭的时候都是放任不管,等他自己累了就不哭了。
谢愈本来还不信。
直到听到电话里头那alpha的哄人方式,很平缓,只说了一句话:
“嘘,不准哭了。”
伊利撇撇嘴,当真止住了哭声,还奶声奶气地跟着重复,“纯牛奶不哭啦……”
谢愈:“……”好奇妙。
陈秋秉出声了:“陈睦,你什么时候把你家小孩接走,他一直在吵,不肯睡觉。”
“明后或后天吧,我不着急。”
“……你不急我急。”
陈秋秉快烦死了,还得忍着不发作,听着他那边的背景音很吵,皱眉:
“你现在在酒吧?”
那边打了个哈欠,散漫:“对啊,特意来卫生间接你的电话,好了不说了,我还有事儿。”
陈秋秉面无表情:
“他又哭怎么办。”
“小孩子哭累了就睡了,你把他交给保姆,用不着哄。”那边许是真的很忙,匆匆说了句明天再聊,便挂了电话。
卧室里,两大两小坐在床上。
伊利还一抽一抽,但不哭了,小小一个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,是要睡的前奏。
陈秋秉把两个小孩放倒在床上,排排躺。
见谢愈难言地看着他的手机,怕他多想,以为他们姓陈的多不顾家,解释道:
“他应该陪他老婆一起去的。”
也就是说,把三岁的小孩扔在亲戚家,夫夫俩自己去过夜生活了。
好难得的词儿。
刚这么想着,谢愈突然记起了前面一周的事儿,捂住脸,默默躺下,
“……挺、挺好的。”
陈秋秉在思考到底该怎么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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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国庆有什么安排呀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