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密区域什么时候开启？”
沈玥看了他一眼。
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“最快三个月，最迟半年。”
“总部已经在做准备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格外慎重：“所以周处长，你现在应该明白，为什么总部会对这批新人如此重视了吧？”
周正没有回答。
他把手背在身后，透过单向玻璃看向楼下的考核区。
方昊正从体能馆里走出来。
他身边跟着两个女生，三个人有说有笑，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考生没什么区别。
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方昊的背影。
脸色有些复杂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如果他这次考核满足你们的要求，你们会带他走？”
沈玥站在他身旁。
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，目光同样落在那道身影上。
“大概率会。”
她语气平静，轻描淡写的又补了一句：“但最终决定权，在他自己身上。”
“GTI从不强迫任何人，这是规矩。”
周正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第一次看到“方昊”档案上的时候。
基层教官打上来的报告：
说有个散人干员在机密区域里把好几个高段位的干员打得找不着北。
他当时还笑了一声。
说是什么新人干员这么猛，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再后来。
他看到了方昊那逆天的对局数据！
他以为自己捡到了一块金子。
不！
是金石！
可现在！
这块金石还没捂热乎，就要被人拿走了。
痛！
太痛了！
周正慢慢转过身，走回到看台的椅子前，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，摸到一半想起这里是室内，又把手抽了出来。
空着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。
看台上其他人都识趣地没说话。
沈玥看了他一眼。
“周处长。”
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放缓了一些：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”
“但是，总部的利益大于一切，不是吗？”
“……”
周正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最终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：“总部利益大于一切，我知道。”
沈玥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看了一眼手表，转身走向看台出口，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。
“周处长，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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