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根。”
张怀笙觉得老刘是个靠谱的：“那让他盯紧点，别图快。”
当天晚上张首芳来东厢房送汤的时候，顺口问了一句：“驿站的事动起来了？”
张怀笙接过汤碗：“动起来了，老刘带人在那边修，三五天就能收工。”
张首芳在炕沿上坐下来：“修完了以后，你是不是又要忙了？”
张怀笙说：“修完了还得安排囤粮的事，囤完了再说后面的事。”
张首芳没有接话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，她要准备出嫁了，最近都在预备嫁妆。
过了几天，赵顺又跑了一趟热河，回来以后说驿站已经修好了。
张怀笙正在屋里翻那本防务档案，听见这话把档案合上：“屋顶都铺完了？”
赵顺点点头说：“铺完了，院墙也补了，炕也盘了，能住人。”
张怀笙沉思片刻：“那下一步就是囤粮。
你让老刘回来一趟，我问问他那边的粮仓能囤多少。”
赵顺应了一声去了。
傍晚老刘回来了，在门口站定：“四小姐，驿站修好了，能住人也能囤粮。”
张怀笙问：“囤粮的地儿有多大？”
老刘说：“三间屋，一间放粮，一间住人，一间堆杂货。
要是码紧了，能囤一百多车。”
张怀笙说：“那先送一批粮过去试试路，看路上顺不顺。”
老刘问说：“那第一批粮什么时候送？”
张怀笙说：“三天后吧，你先歇一天，后天跟着去安排装车的事，然后带着他们去中转站。”
当天晚上张作霖来东厢房吃饭，在桌边坐下以后没有急着端碗，先开口问了一句：“驿站修好了？”
张怀笙不明白，为什么他爹和冯庸都喜欢问问题，明明消息都知道了。
“修好了，二百二十块现大洋，料子和人工都包了。
我让老刘先歇一天，后天装车送粮，先送一趟试试路。”
张作霖点了点头，端起粥碗来喝了一口，“好好干，以后你姐嫁出去，还需要你和兄弟们给她撑腰。”
三天后，第一批粮草从奉天出发了。
十辆车，一车半吨，装的都是高粱米和豆饼。
老刘押头车，赵顺跟着，天没亮就出了城。
张怀笙没有去送，站在廊子底下听见车轱辘声从侧门一路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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