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这个道理,自然不可能认为赌博有公平公正一说。
而其他赌客,只当他运气爆棚,心里都在期望着下次幸运女神能眷顾自己。
再次收拢好筹码之后,孙大棒指着所剩不多的码盘打趣道:
“有容妹妹,码盘里的筹码可不多了,咱们讲好的约定,你可不许耍赖哦!”
徐有容贝齿轻咬下唇,脸蛋红扑扑地回道:
“说过的话我自己会做数,只怕是大棒哥你没有那个本事!”
她说这话有些赌气的成分,心里又莫名的期望着孙大棒能赢。
或许是同情弱者,不甘心他被招财赌坊“杀猪”的心态在作祟。
“要不,先亲我一个?”孙大棒贱兮兮把头伸过去。
徐有容气得胸脯起伏,起身就走了。
孙大棒看着那蜂腰翘臀的倩影,有些酸酸地说道:
“真小气!”
人群中,阿发早就被孙大棒的牌技征服。
此刻,眼睛都舍不得眨动一下,死死盯着牌桌。
这时候,有位熟人说道:
“阿发,你的头怎么绿了?”
“绿了?”
阿发不明所以,抬起头发现正有一盏绿色的补光灯照在头上,他赶紧挪动身体换了个位置。
心中暗骂,真他妈晦气!
这时,大力两腿打着摆子从人群中凑上来。
见阿发专心看着赌桌,这才放心。
看来,发哥并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外面偷懒。
同时他又在心里回味,刚才娜姐的温柔。
没想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还能这么爽,怪不得发哥经常要去开发区。
私人办公室呢。
房门哐当一声,被人用力从外面推开。
毒龙正盯着惊恐发愁,听到有人推门,下意识就想发火:
“老子不是说过吗,进办公室要敲门!”
“大哥,是我!”
来的人是徐有容,她的脸色无喜无忧,好像孙大棒赢钱,便不生气。
毒龙仿佛看到了救星,立刻上前询问道:
“有容,你离那小子那么近,有没有发现他出老千?”
连续开出二十几把“闲”,次次都是点杀。
如此诡异的牌局,毒龙在赌坊待了十几年都没见过。
若说孙大棒没出千,他可以把脑袋拧下来给对方当球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