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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皇子收敛了面上的神情,瞥了一眼盛怒的太子,“老四,你真是长本事了,我跟太子斗了这么多年,也从没见过他这般生气的模样。”
萧时安双手合十,躬身念了句阿弥陀佛,“各位施主,日后还请叫我的法号摸鱼。”
三皇子小声道:“法号还能自己起吗?”
五皇子接茬:“我四哥头发都自己剃了,还不能自己起法号?只希望父皇下手的轻点,不然四哥又能好几日不来上学了,惹人羡慕的日子。”
三皇子笑他:“那你也让父皇揍一顿,也能不用上学。”
五皇子连连摇头,表情带着几分惊恐,“父皇揍完,母妃揍!二重揍我扛不住。”
太子脸色铁青,一把抄起案上那方沉实紫檀镇尺,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,他大步朝着四皇子走去。
萧时安吓得心肝发颤,眼见太子离他越来越近,哪里还敢多留,猛地往下窜,嘴里还慌不迭地喊道:“别打别打,我错了还不成!”
屋里其他伴读被吓得连大气不敢喘,往日温润如玉的太子,今日竟被气成了这副模样,谁敢拦都要挨一镇尺。
可年幼的萧时安怎么跑得过太子,没多久便被堵在角落,太子扬起的巴掌狠狠打在萧时安的屁股上。
太子终究没狠下心用镇尺,只逮着弟弟暴揍了一顿。
最终那顶深灰紫的风兜帽严严实实落在萧时安头上,这会马上五月了,窗外的太阳十分晒,不一会儿,萧时安便满头大汗。
太子接过赵安递来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手,目光扫过底下的伴读,警告道:“今日你们什么也没看见,若是让孤在外听到什么流言蜚语……”
众人唯唯诺诺称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