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萧时安,方悠悠转醒,身上被树枝划破的衣裳换了件新的,额头上的伤也重新包扎过。
萧时安坐在明显比自己的床大上几倍的龙床上,十分新奇的左摸摸右摸摸,又瞧上了床头的装饰,试图用手抠下来。
“哎哟!我的小祖宗!”
刚进寝殿的李忠全瞧见眼前的一幕,险些吓晕过来,连忙上前阻止萧时安,“让陛下知道了,您又得挨骂!”
萧时安不满的嘟嘟囔囔,“不就扣他一颗宝石嘛,至于这么小气。”
李忠全只当作听不见,扶着萧时安下了床,“殿下可还觉得头晕?太医可说了,你最近可不能再做那么危险的事,伤口再裂开就得留疤了。”
萧时安下意识抬手捂住伤口,一脸惊恐道:“我现在会不会留疤?”
“不会…”
“想留疤?”
永和帝的声音自门口传来,下一刻,板着脸的永和帝进了寝殿,“你都不怕猴王的身份传的满京城都是,还怕留疤?”
萧时安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道:“他们又不敢在我耳边说,但是留疤了我天天都能瞧见,万一哪天瞧不顺眼,想把它挖了怎么办?”
话音刚落,永和帝巴掌狠狠落在萧时安屁股上,“朕先把你揍一顿,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萧时安捂着头,哎呦叫唤:“父皇,我脑袋疼!”
永和帝闻言一惊,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朕打的是你屁股!”
萧时安开启胡言乱语模式:“你打屁股,屁股怎么会知道疼?肯定是痛感传回大脑中枢,然后大脑下达指令,他才敢疼的!”
永和帝头疼不已,连连摆手,“滚滚滚!”
话还未说完,萧时安脚下一抹油,直接从乾元殿一溜烟跑了。
深受其害的永和帝幽幽道:“去跟御膳房说,这几日四皇子受伤,忌荤腥忌辛辣。”
李忠全面露难色,“可…太子殿下早就给承明苑弄了个小厨房,四殿下的膳食早已不用从御膳房经手。”
“慈兄多败弟啊!”
天色渐暗,刚受过伤的萧时安被剥夺了用冰的权利,只能在院子里纳凉,中午跑了几趟的胖墩这会泡在水里不肯上来。
“哟!全须全尾的回来了?”从承明苑门口路过的二皇子,探头往里一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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