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们府上的产业还给林家。”福元长公主继续诉苦。
永和帝虽不喜林淮安,却不允许任何人骑在皇室脖子上,“荒唐至极,当年父皇赐婚时,那林家不过是个普通官宦人家,如今他们住的宅子还是父皇赐的,也有脸觊觎公主的私产。”
永和帝重重一拍案桌,当即扬声唤人:“传朕旨意,驸马对公主不敬,即刻废除驸马身份,林家全家贬戍边境。”
领了旨意的太监正欲离开,被福元长公主慌忙拦下。
“陛下!不可!”福元长公主满脸惊慌。
永和帝疑惑道:“这是怎么了?林家在京城闹成这样,你还要为他们求情?”
福元长公主年幼时受宠,就连驸马也是自己挑的,过了近二十年的的日子,不能说半点情分都没了。
“林家若是出了事,淮安日后出来可怎么见人?无论他的生父是谁,驸马都是他名义上的父亲。”
福元长公主扶着侍女的手缓缓站起来,神色悲戚的走到永和帝身前,动作缓慢地跪了下来,泣声恳求道:“陛下,看在幼时的情分上,饶了淮安吧!”
永和帝长叹一声,扬声唤人:“将四皇子叫进来。”
下一瞬,萧时安缓步走了进来,视线在福元长公主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躬身请安:“儿子见过父皇,姑母!”
福元长公主骤然抬头,伸手拉住萧时安的衣摆,哀求道:“四殿下,姑母求求你,放过你淮安表哥可好?”
萧时安微微侧身,光滑的布料从福元长公主手中滑出,“姑母,他犯了那么多事,如今也只是在宗人监好吃好喝待着,并未吃什么苦。”
见萧时安油盐不进,福元长公主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怨毒,“你就这般心狠,不肯让你表哥好过,那宗人监是什么地方?是天牢啊!”
萧时安默默后退了一步,余光瞥见地上的册子,弯腰将它拾起,翻看的一瞬间,便明白福元长公主今日来的意图。
密密麻麻的数字,写作母爱!
萧时安喉咙干涩,强压着那点子不痛快,“父皇叫儿子来所为何事?”
永和帝慢慢转过身,避开萧时安额上还未痊愈的疤痕,低声道:“你姑母想用公主府大半家产来换取你表兄的自由。”
“凭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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