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炉子,温着茶水。
太子掀帘走了进来,坐到萧时安身侧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闻声问道:“还疼吗?下次不可再刺激父皇,免得他真的动手打人,我可不一定拦得住!”
萧时安往嘴里塞了颗蜜饯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含糊不清道:“他打我,我就往地上一躺,装瘫痪,反正丢脸的不止我一个。”
太子微眯着眼,面上明晃晃闪着不悦,缓声道:“小四,是大哥最近没有好好教你,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吗?下次再让我听见,就罚你抄十遍礼记。”
萧时安闻言瞬间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翻身坐起来,手里的蜜饯纷纷掉落,“大哥,你不爱我了吗?”
太子笑容温和,“若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,顺手揍你一顿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萧时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举起两根手指发誓,自己一定乖乖听话,不会再胡乱搞事。
前方的马车缓缓驻足停稳,前路便到了官道尽头,车马再难通行,余下路程只能骑马或步行前行。
萧时安立在马车前,乖乖任由太子将自己抱下来。
方才涂抹过药的大腿内侧,此刻凉意尽数褪去,他稍微一迈步,布料轻轻摩擦患处,便会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。
萧时安下意识撇开腿,微微弯曲膝盖,尽量减少布料摩擦伤处,小心翼翼跟在太子身后。
身后不远处的二皇子慢悠悠骑着马,忽然瞧见前面有个小小的身影,一摇一晃地往前走,动作笨拙又可爱。
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,伸手指着那人的背影,对其他人道:“你们瞧瞧,那像不像一只鸭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