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卫国公不动如山:“如今的国子监正需要好生整顿一番。”
永和帝此刻也没心情计较私库里少了什么东西,带着几位宗亲大臣回了书房,继续商议科举舞弊一案。
萧时安前脚才跟着太子到东宫,便迫不及待催促着太子,派人去将胖墩接来。
“大哥快些!晚了胖墩又要惨遭父皇毒手了,上次在上林苑被关了一晚,胖墩都瘦了。”
太子刚坐下,手中的茶水还未入口,便被弟弟缠得没了法子,当即扬声叫了一个小太监,派他去承明苑接胖墩。
萧时安殷勤地给太子捏肩,小嘴甜的跟蜂蜜般,“大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,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!”
太子无奈地摇头:“你要是能听话,今儿也不至于挨顿打。”
萧时安闭嘴不言,又想到什么,连忙跑到从乾元殿搬回的箱子旁,打开箱子,在里面挑挑选选起来。
不一会儿,萧时安便捧着一盒和田羊脂白玉的玉佩,递到太子面前,邀功道:“我在父皇库房里瞧见的,一看就很名贵,就全薅走了。”
木盒里共有六块玉佩,件件上品。最上的是羊脂白玉佩,温润油亮,刻盘龙纹,旁侧鸡油黄玉佩,刻缠枝莲,余下四块青白玉,各刻瑞兽、祥云、青松、如意。
太子微微愣住,整颗心似是被什么击中,软得一塌糊涂,当即把弟弟揽在怀中,温言软语地哄他。
“今儿是大哥的不对,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。”
萧时安听到太子的话,点点头又摇了摇头,“大哥做的事,对的便是对的,错的也是对的!”
太子哭笑不得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日后你入了朝堂,岂不是成了专拍马屁的。”
萧时安把玩着手中的玉佩,哼哼道:“拍大哥的马屁我乐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