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吓到了。”
梁文情绪异常激动:“勤王殿下,四殿下拿御赐之物恐吓我们,而这几人为了不担责又将我推了出来,若不是周司业替我求情,如今我只怕已经被关进大牢中。”
勤王轻飘飘瞥了他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:“蠢货,他虽是皇子,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,将你送去大牢。”
梁文脸上的惊惧渐渐消散,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松开那人的衣领,上前几步走到勤王面前。
“殿下,您可知国子监出了新规,据说是陛下的旨意。”
勤王微微挺直背脊,表情逐渐严肃起来,沉声道:“你听谁说的?陛下若下了旨意,不可能不让我们去接旨。”
梁文躬下身,压低声音道:“我偷听到四殿下与周司业的谈话,说是国子监的新规乃陛下旨意,四殿下又特意让宗亲子弟来监督。”
勤王闻言眉头一皱,让皇室宗亲来监督?但他却半点风声都未听到。
梁文继续道:“听四殿下的意思,好似要在国子监成立一个监生会,专门整治国子监内触犯新规的监生,有永兴王次子、康亲王次子、还有端王的孙子。”
勤王等了片刻,却未听到自己的名字,猛地抬头望向梁文,怒斥道:“本王呢?为何没有本王的名字?”
梁文心里头叫苦连天,面上却惶恐不已:“殿下,我在敬一堂等了半晌才回来,没人来给您传话吗?这连邬公子都在,怎能没有您?”
勤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萧时邬时刻让他远离四皇子,可他自己却又贴了上去,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。
梁文小心翼翼道:“或许邬公子并未去?”
勤王忽然抬脚,朝着梁文的小腿踹了一下,吩咐道:“你,去萧时邬的院子前等着,我倒要瞧瞧他会不会去。”
梁文连声应下,偷偷瞥了一眼勤王的神色,才转身匆匆离去。
而此时的竹息院内,四皇子正在设宴款待几位皇室宗亲。
永兴王次子萧时邬、康亲王次子萧时澈、端王次孙萧时麟。
萧时安亲手斟了三杯茶水,依次递到几人面前,轻声道:“咱们几人是嫡亲的堂兄弟,那弟弟就不拐弯抹角了,我与父皇想出来些新规,准备在国子监施行,我想着得有人监督,便向父皇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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