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颇有天赋。”
“那当然!”萧时安傲娇地扬起下巴,“我可是天才!”
萧时安握着银勺又挖了一大块,照旧伸到太子唇边,语气藏不住几分得意:“大哥喜欢就好,我特意放的你喜欢的葡萄,都是我一颗颗精心挑选的。”
太子无奈摇摇头,张口吃下弟弟递来的糕饼,抬手轻轻取走他手里的银勺,拦下他还要再递的动作,温声笑道:“大哥是大人了,哪里用得着你来喂我!”
“你宫里做了新鲜玩意,可有给皇祖母和父皇送去?”太子落座于萧时安身侧,长臂一伸,几乎将弟弟半拢进怀中。
萧时安乖乖靠在哥哥怀中,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:“当然送了,皇祖母对我那般好,有好东西怎能忘了她老人家,至于父皇!”
萧时安鼓起腮帮子,一副气呼呼的模样,“看在他三天没打我的份上,也给他送了一份。”
“你啊!”太子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父皇为了不让你受流言蜚语,已经下旨证实国子监新规出自他手,还允许老二他们也参加蹴鞠赛,你怎么还生他气?”
萧时安委屈巴巴道:“他打人可疼了!”
太子无奈抬手扶额,他便是再心疼弟弟,却也不得不承认,小四从前挨的每顿责罚,从来都不算冤枉。他从来捉摸不透,自家弟弟总能闯出五花八门的祸事,最后落得个挨训受罚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