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一声,刘素英转过头假装在看墙上那幅字,闻砚堂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翻了两下又放下了,闻书白想说什么,林疏影给他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堵住他的问题。
他们只能在客厅尬聊着,然后杯子里的茶已经换了三盏,桌子上的水果点心也换了两轮,楼上的两人终于穿着敬酒服下来了。
闻砚清换上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,立领盘扣,领口的弧度刚好贴着颈侧,旗袍的面料是丝绒的,颜色在灯光下显出深浅不一的光泽,袖口和裙摆边缘用金线绣了一圈极细的缠枝纹,腰身收紧,开衩在腿侧,走起路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腿线。
头发还是盘着,但换了一对红宝石耳坠,耳坠随着她走动轻轻晃着,衬得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润了几分。
方志远换上了同色系的长袍马褂,暗红色的丝绸面料,马褂的前襟用金线绣着云纹,立领从颈侧贴合到下巴线,衬得他肩宽背直,整个人带着一种旧式文人的清贵气。
只不过方志远一脸餍足的样子完全不掩盖,那嘴角松快地弯着,眉眼间带着一种满意的舒展,闻砚清也是满脸红晕,从额头到颈侧都透着一层粉,嘴唇更是红艳艳的,比涂了口红的时候还鲜润了几分,像是被滋润过,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着,不太敢抬头看下面的人。
方志远收到了六双飞刀般的眼神,然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那个笑容坦坦荡荡,甚至带着几分得意,,甚至还伸手帮闻砚清理了一下旗袍领口上一丝折进去的边角,定力十足,脸皮也很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