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如同长辈。
吴天玄艰难地睁开眼睛,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浑浊的目光费力地聚焦,落在吴铁牛焦急而悲痛的脸上,嘴角竟扯出一丝极其微弱而苦涩的笑容。
他伸出唯一还能动弹、却颤抖不止的手,似乎想要抚摸铁牛的脸颊。
“牛……牛儿……”他的声音细若蚊蝇,“爹……对不住你……没能……早点……”
“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