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名骑兵。
他们人马皆披重甲,连马眼都被黑纱罩住。
黑色的铁甲在昏暗的天光下,不反光,反而像是在吞噬着光线。
两万人,两万匹马。
竟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。
没有战马的响鼻声,没有铠甲的摩擦声,甚至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刻意压制在了同一个频率。
“怯薛军……”华筝的嘴唇哆嗦着,吐出了这三个字。
这是父汗最精锐的亲卫,是草原上的噩梦。
她知道为什么没有马嘶声,因为为了这一战,为了防止战马受惊,这些战马的声带……全被割断了。
何其残忍,又何其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