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眼神，却越来越亮，越来越狠。
哪怕脸都被打肿了，哪怕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，顾渊依然在笑。
那是疯子的笑。
九阳神功的生生不息，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变态的续航能力。
只要没死透，就能一直打。
砰！
顾渊抓住一个空档，蓄力已久的一记重拳，裹挟着龙象之力，轰在了铁木真的下巴上。
这一拳，贯穿了耳膜。
铁木真的脑袋猛地向后一扬，整个身体被打得凌空飞起，足足飞出去了十丈远，重重地砸在地上，溅起漫天烟尘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顾渊站在原地，大口喘息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，看了一眼自己严重变形的左手，又看了一眼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铁木真。
他弯下腰，捡起地上的凤渊枪。
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火星。
“再来。”
顾渊的声音沙哑，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兴奋。
废墟对面。
铁木真吐出一口黑血，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。他拔出插在肩膀上的断箭，随手扔在一旁。
两人隔着几十丈的距离，相视而立。
都已是强弩之末、遍体鳞伤。
但那两股冲霄而起的战意，却在这一刻碰撞在了一起，引得天地变色。
这一战。
注定只有一个人，能活着走出这片黑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