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也是真的。
因为对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句话，自己这么个行业巨头的总裁，就上赶着跑去岭南市见面？
那也太没面子了吧！
助理似乎是看出了顾如安的扭曲挣扎，忙劝道：“顾总，董事长如今还在公司呢，要不要去问一下那边的意思？”
这个助理还真是够蠢的啊！
顾如安心中如此想着，居然还敢叫他去问霍临山？
本来他这次的错误决定，就已经叫公司蒙受了不该有的损失。
算是在董事长那边上了着重关注的黑名单了。
这会儿子居然还要因为脸面的问题，去问董事长他该不该去？
董事长不给他个大耳刮子都是客气了的！
顾如安只觉得人力资源部今年招收的应届生，简直一个不如一个，又个顶个的蠢。
助理见自己两次说话，都惹来了顾总的白眼，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立时明白自己肯定说错话了。
虽然还不懂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，但助理还是很快端正了态度，把话题岔开道：
“顾总，这位江氏公司的陆总听说是要去岭南市那边考察的。”
“他们百悦商超今天在岭南市有十家连锁分店开业，有个大的剪彩仪式。”
听到是关于百悦以及分店的事情。
顾如安双眼冒光：“这也是对方告诉你的，还是你从哪里打听出来的小163道消息？”
助理看出顾总对这个话题感兴趣，连忙打着包票道：“这是我问出来的，对方的助理亲口对我说的。”顾如安的脑子里止不住的思考。
百悦商超势头正劲，但也不可能在每个城市都极速扩张。
可是如果再晚一步等到对方把店址选好，他们盛景这边儿再想出售广源的原店，就有难度了。
总不能人家不需要了还上赶着去卖吧。
谁都不是傻子。
顾如安也觉得自己不是，他缓缓吩咐助理：
“订好机酒，下午晚上我就要见到江氏集团的这位陆总。”
助理赶紧应下：“是顾总，稍后我会把那边集团的资料发到您手上的。”
陆凡这边的行程安排，一点儿没受顾如安的耽误。
车子抵达岭南市的时候，周焕安排的生活助理已经等待在酒店大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