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到左手，风衣下摆随动作掀开，无昼的刀柄露了出来。眼前这张脸，他在漫画里见过。血色黄昏之后，雨夜中接过新身份卡的陌生男人，就是这副面孔。
宋怀真正在核对第七学院的名单，随意的扫过言祈，将名册翻过一页，近在手边的无昼，他一眼都没看。
“看完赛区了没？”
秦既白从长廊另一头走来，白发在阴雨天里依旧显眼。他扫了一圈，目光落到江厌离手里的两个箱子上。
“没走丢，挺有进步。”
江厌离不服：“老秦怎么还损人呢？”
秦既白懒得解释，转头问宋怀真：“住宿安排好了？”
“都在东侧临水楼。”宋怀真把房卡交给他，“正式规则今晚下发。赛区还没开放，别让他们自己进去。”
两人站在同一片屋檐下，交谈自然熟稔，挑不出半点异常。
宋怀真收起名册，对几人道：“旧水道停用很多年了，里面的标识早就作废。比赛地图下来以后，以新地图为准。”
言祈问：“宋老师对那边很熟？”
“在第三学院教了这么多年，总该认得自家的路。”
“那以后还得请宋老师指路了。”
宋怀真笑了笑：“比赛的时候，我可不会帮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言祈收好伞，遮住无昼，“我自己找。”
雨势又大了些。
秦既白催着他们先去放行李，江厌离终于想起刚才错过的食堂，拖着箱子冲到最前面。闻照雪在后面叫他看路，谢临舟顺手扶住差点被箱角撞歪的木牌。
林见川落后半步，将刚拍下的赛区影像传给言祈。
言祈回头看了一眼。
宋怀真仍站在廊下，低头和秦既白说话。那张属于“宋怀真”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旧日痕迹，对无昼也没有反应。
言祈记得漫画里的宋辞镜，死时没有正脸，而且宋辞镜会更换面孔。
线索不够。
言祈收回视线，跟上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