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将四人撵至走廊，反手扣紧诊室门。
“闹够了没有？”
他倚在门框边，声音不高，却像是炸弹一般在人群中炸响。
围观众人瞬间闭了嘴，眼神齐刷刷的投向四人。
此刻头发凌乱、衣衫半敞，肖建仁脸上抓痕渗血，刘凤兰一只鞋丢在墙角，袜子露着脚趾，王月娥的发髻散成鸡窝，田满仓的眼镜飞出去摔得粉碎。
刘凤兰先破了防，下身钻心的痒疼混着羞耻，让她红着眼扑向肖建仁，指甲狠狠抠进他的脖子：
“都是你这个丧良心的！外头乱搞就算了，还敢传给我脏病？我跟你拼了！”
肖建仁被薅得一个趔趄，恼羞成怒反手推搡，转头又冲王月娥吼道：
“王月娥，是不是在外边勾搭的野男人，把脏病传给了我！”
王月娥本就被骂得脸色惨白，此刻被戳破心事，疯了似的扑上去撕扯肖建仁衣裳：
“我呸，你这个臭不要脸，勾引我就算了，还勾搭大嫂！”
一旁的田满仓攥着皱成废纸的化验单，腿肚子直打颤，想到自己可能带病回家、毁了工作家庭，红着眼冲上去对着肖建仁就是一拳。
“都怪你！要不是你勾搭你大嫂刘凤兰，我能跟着倒霉？！”
四人扭打在一处，骂声、哭声、撕扯声混着围观者的哄笑，在县医院走廊里炸开了锅。
“那不是城关小学的刘老师吗？咋跟泼妇似的！”
“肖建仁啊？前几天还在大会上演讲，原来是这种人！”
“还有那个田满仓，看着挺老实，居然也掺和进来了！”
陈平山还怕看热闹的老百姓理不清他们的关系。
“哎呀，你们这两口子怎么跟人家叔嫂搞在一起了？乱七八糟的！四个人，三对搞破鞋的！”
刺耳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四人心里，他们早已顾不上体面，只想着把脏水泼给对方。
刘凤兰抓着肖建仁的脸挠出更深的血痕，王月娥拽着刘凤兰的头发往墙上撞，田满仓趁乱踹了肖建仁一脚，肖建仁反身把王月娥推得摔在地上，四个人滚成一团。
陈平山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，他趁乱摘了白大褂，转身从医院后门离开。
陈平山踩上自行车就直接回了红旗公社。
他找到柜台里里田晓霞，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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