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几分玩味。
她在京城京华食贸集团干了数年，经手过十万级别的餐饮项目，还从没遇到过敢跟她说“不便宜”的小县城老板。
在她看来，陈平山就是典型的有点小聪明但“小富即安”，守着个不错的馆子，一辈子也就困在靖安这巴掌大的地方，根本不懂什么叫“扩张”，什么叫“连锁”。
陈平山看穿了她的心思，也不恼，伸手挠了挠后脑勺，语气慢悠悠的。
“不是我狮子大开口。这店我刚全盘接过来，正准备扩店搞连锁，别说卖，我连装修升级的计划都排上日程了。”
“你说你能升级？”林婉碧嗤笑一声，伸手敲了敲柜台，“陈老板，我在京城见过大场面。你这店也就装修看着干净，原材料不错，但是菜品守着个县城的客源，撑死了就是个中等水平。”
“我要是接手，三天能给你换个全新的招牌，一周能出三套特色菜，三个月就能把分店开到周边三个县城。这才叫做生意，懂吗？你这小打小闹，最多也就是摊贩而已，上不了台面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指点，像是在教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晚辈。
林婉晴在一旁紧张的直搓手，生怕两人吵起来，让她这个中间人难堪。
姐姐林婉碧的性格她是了解的，恃才傲物、慕强人格，她不是面上不给陈平山面子，而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。
“姐，陈平山不是没那个本事，是懒得整……”
陈平山看了一眼林婉碧，似笑非笑的说道：
“林婉碧，你要盘店，无非是看中了这店的食材和大师傅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