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黄粱一梦。”
“甚至从始至终，都没有一个人能记得我们，记得这一切的存在。”
面对海楼语气低沉，一旁的张海云拿起茶几上的茶壶，给张海琪茶杯添上热茶：“师父，别玩了，海楼情绪快崩溃了。”
“不给他一点教训，他永远都成熟不了。”
白了张海云一眼，张海琪没有出声，但口型张海云却读懂了。
“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一听到师父这么说，张海云看向海楼，眼里闪过一丝怜悯。
得，师父这是真的给他准备再加加码，要将南部档案馆被摧毁的事情根源系在他身上了。
张海云自然清楚，这是师父要让海楼经历心态崩溃，毕竟只有极致的崩溃之后才会大彻大悟，才会真的成熟了起来。
张海云可是知道，原本师父是不准备这么做的。
完全是看到虾仔的尸体之后，才临时决定给海楼一点“颜色”的！
张海琪不心疼张海楼吗？
这个答案当然是否定的，至少自己很清楚，师父对于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，也是心疼重视的。
以前就说过，海楼当初后山试炼的时候，那是自己从被师父收养之后，第一次看到师父红眼睛流泪的场景。
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，谁又能真的不心疼呢？
无非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海楼以后能变得更加稳重一些。
不然，实力越强，闯出来的祸也就越大。
没人比张海云更清楚，当海楼被赐予张家纹身，体质经过改变之后，他的实力会变的多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