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师兄身后,那么张海楼都不会有半点犹豫的。
“去哪?当然是回家咯。”
随手将张海楼的外表递给他。
接过腕表,张海楼张了张嘴:“所以师兄,您一直都跟着我?”
“对呀,从你昨晚找不到家开始,师父就让我一直跟着,生怕你这个傻小子走极端,一个想不开就投海自尽了。”
“看来我和师父想的没错,你这个臭小子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!”
“啊?”
一边带着腕表,张海楼一边苦着脸:“合着师兄,您一直都和师父在暗中看我笑话啊,你们也真是的,又不是小孩子了,玩心能不能别这么重啊?”
“我这边都快崩溃了,结果师兄您和师父还看我热闹,哪有您和师父这样的啊?我到底还是不是您亲师弟,是不是师父的亲徒弟啊?”
话说到一半,张海楼语气犹豫了一下:“师兄..董小姐说的那番话,除了您和师父也死了之外,其他的都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是因为我..咱们档案馆才被人摧毁的吗?也是我间接害死了虾仔吗?”
面对张海楼的询问,张海云脚步停顿了一下。
转过头看着红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盼的海楼,张海云道:“如果现在的你是刚刚和虾仔去坝隆州的你,那么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..”
张了张嘴,张海楼一时间居然答不上来。
不是他没有改变,而是想到这么多年在南洋,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。
张海楼渐渐沉默了下来:“师兄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