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,皮笑肉不笑的就好像是戏台上被勾勒出来的一样。
越看,张日山便越觉得心底有些发毛,那种不适的感觉在他心里越来越强烈了。
强行压下想要飞速逃离这条街的冲动,张日山跟在齐铁嘴身后走着。
双手握着拳头指甲都刺进了掌心内,只有疼痛才能让他压下心里那种越发强烈的冲动感。
当三人来到一座石拱桥面前,张海云看了一眼四周,随后率先迈步走上了这座桥。
齐铁嘴跟在张海云身后,当看到拱桥下面那绽放绚丽妖冶,颜色如血的彼岸花后,齐铁嘴下意识拉了拉前面张海云的衣袖。
被扯动衣袖的张海云转过头,看向齐铁嘴疯狂向自己使的眼色。
目光便看向了拱桥下方的彼岸花。
虽然不知道齐铁嘴为什么一定想要彼岸花,但张海云袖子一动,一枚抓钩迅速飞向拱桥下面。
抓勾抓住一株彼岸花后迅速拽回,随即彼岸花出现在了张海云的手里。
齐铁嘴见状眼里满满都是兴奋,随即催促着张海云快点走。
当三人走过拱桥重新踩在石板路上后,下一秒周围再一次升起浓郁雾气将四周笼罩。
雾气之中,无数凄厉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,就好像有数不尽冤魂在他们耳边哭泣嘶吼一般。
齐铁嘴下意识双手捂住耳朵蹲在地上,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。
而张海云和张日山则是一前一后将齐铁嘴护在中间,同时抵挡着这不断往脑海里钻的万魂齐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