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然后双腿交叠，就像穿了鱼尾一样的。”
“睁眼还是闭眼？”
“闭眼吧。化妆师再过来补一下口红，有点掉色了。”
丁宝樱抱着邮轮降下来的扶梯冻得瑟瑟发抖。
身上用来取暖的披肩早就湿透，一点保暖效果也没有。
化妆师拿着一盒鲜红的防水唇釉跑过来，由于够不着，还得丁宝樱再往上爬两格，扬起头让化妆师补妆。
“再坚持一会儿，水下的大概再拍个三组照片，就拍水上的了。”
潇潇倒了杯热水过来给她握着，结果手一哆嗦差点没拿稳。
休息时间到，丁宝樱认命地跳回海里，挣扎着往海底礁石那边游。
机械臂推着相机往前进了进，找了个最好的角度等着演员就位。
在海底抱着块大石头尽力摆出个优美的姿势，海水撩起她的半截裙摆轻轻漾啊漾。
正巧天上厚重的云层忽然散开，临近正午的阳光穿透到海水中，一束自然光打在她背上。
在游艇上操纵机械臂的摄影师疯狂对着喇叭大叫：“对，就这样！先坚持住，非常完美！这束光来得太及时了！”
坚持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，丁宝樱在自己窒息之前拼命往上游。
浮出水面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掉了回去，没气且力竭。
结果那该死的摄影师还觉得她跌回水里的瞬间非常出片，拦着救生员让他们再等个十秒钟，抢着拍了几张普通无腮人类自然沉入水底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