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了一下,又下楼盯着新人去了。
几个路过的和沈斯远差不多级别的同事问他干嘛这么拼,也不怕把人练死。
沈斯远抬起手臂晃了晃:“这些家伙就是欠,下午造反的时候给我打得,疼死我了。”
全身上下不定期刷新淤青痕迹、鼻青脸肿的一群新人:???
要不你看看我们被揍成什么样了呢?
眼看着到了八点多,再不解散食堂就没饭了。
有新人提出抗议,人是铁饭是钢,得去吃饭了。
沈斯远看了一眼手表:“也是,差不多得回去给我老婆准备宵夜了。”
“是点外卖呢,还是开我的大G带老婆出去吃呢?真叫人烦恼啊。”
吃完夜宵还得一块儿进浴室。
这种神仙日子,过一辈子也腻不了啊!
看了眼面前这些蠢蠢欲动的新人:“行了,吃饭去吧。”
一群骂骂咧咧的新人迅速冲向食堂。
吃饱喝足冲个澡,大部分人几乎都是倒头就睡。
凌晨两点,一辆全黑大G稳稳停在集体宿舍楼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