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低头的动作一顿，背上的长剑也跟着震了震。
他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错愕。
“你们也认识他们？”
赤兔一听这话，两条后腿一蹬，直接从门口又溜达了回来。
它大摇大摆地走到刚才坐的椅子前，一屁股坐了上去，两只前蹄往桌子上一搭。
“废话。”
“不仅认识，那小子还欠爹东西呢。”
赤兔甩了甩大金链子，咧着大板牙嚷嚷。
“当初在不夜城，要不是爹和我儿子拔刀相助，那小子能带回太极印？”
白夜听到“不夜城”三个字，立马站起身。
“你们去过不夜城？”
“李寻回去以后提到过，在不夜城遭遇枯骨帝王，有人出手破了局。”
白夜倒吸了一口凉气，重新上下打量着陈默。
“原来......是你们？”
陈默慢慢走回长桌旁，拉开椅子重新坐下。
他没去接白夜的话茬，声音很平淡。
“他们怎么样了？”
白夜看着陈默平静的脸，又看了看旁边那头满脸不忿的黑驴，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像是被抽走了不少精气神。
“他们带回了太极印。”
“是整个长明壁垒，乃至整个人类文明的功臣。”
白夜陷入了回忆，声音幽幽。
“但和老张一样。”
“你们应该能猜到代价。”
陈默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停顿。
虽然早有预料，但听到这消息不由还是有些感慨。
和老张头一样。
这意味着，李寻和红叶，废了。
老张头是为了顶住深渊的攻击，强行吞服了禁药“回光”，透支了生命本源和超凡根基。
李寻和红叶当初在不夜城地下，为了给寒凝冰输送诡异能量。
后来又遭遇杀戮尖塔的王屠山和荒月追杀，能活着把太极印送回长明。
这中间经历了什么惨烈的事情，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。
“那小子现在应该还没死吧？”
赤兔甩了甩蹄子，大眼睛来回翻转。
“爹可记得他在不夜城说过，只要带出太极印，长明必有厚报。”
赤兔嘴上说着要账，但耷拉下来的长耳朵却出卖了它的情绪。
当初在不夜城，李寻那股子为了太极印不要命轴劲儿，多少还是让这蠢驴有些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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