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只他站在这屋里,狭小的室内就萦绕着属于他的气息。
白宁觉得自己就只是望着这道身影,就得到了慰藉,他就只是远远的站在那,就遮住了大半打到自己身上的冰雪。
可是这么好的男子。
“陈家大哥,上次的事情真是对不住,给您添麻烦了,现在宝儿也好了,您还是少上这来,若被人看见,难免添口舌。”
陈启礼认认真真的看着白宁仰起的小脸,心疼道:“可是又熬夜绣帕子了?你这么熬,还没等到老,眼睛就坏了,到时候宝儿怎么办?孩子还这么小,你真要守一辈子?”
“不守又能怎样,当初嫁过来,娘家就断了关系,如今婆家没了,娘家回不去,可不就这样。一辈子也挺快的,一咬牙就过去了,谁还不是这么过的呢?”
白宁努力抬头,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视线贪恋而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