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进了他的电脑,在无数文件中横冲直撞、横扫八方,犹如无人之境。所谓的防火墙甚至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,就被干掉了。
这一波帅气操作让站在她身后的一众程序员全部傻眼,发出大大小小的惊叹。看来上次修复监控录像对她来说,真的是小事一桩。
不一会儿,号称和云锦改的《目光》相似度99%的这首无名曲在电脑上所有存在的痕迹都被找了出来,自动归纳在一个文档里面。
鼠标滑动到最上层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无名曲最早记录是在十天前,也就是云锦公演完毕后的那个晚上,和A口径中的已经创作了一年多的消息截然相反。
这个记录时间,能证明A的无名曲时间晚与云锦,谈论抄袭?不如说是A扒曲修改而已。
但几人都熟知A的无耻性,他一定会说之前是纸质记录的,录入电脑是后面所为,而且黑人电脑获取证据的行为不够光明,可能会引起网监部门注意,所以他们还需要其他更加强有力的证据来作证。
云锦比他们更先想到这些,也早就做了准备。
只见她搜索完电脑记录后,竟然找去了A直播的网站翻回放,目标明确地打开了他展示无名曲谱子的一期。
视频精准跳到十分钟的位置,画面里,A正高举着曲谱,上面写满了音符,对着摄像头,展现给观众看。
紧接着,程序员看到了熟悉的一幕。云锦将曲谱图片放大截取部分,一顿操作之后,众人就看到黑色字迹上还有一小滴墨水没有干。
“卧槽!”
“太过分了!这是把人当猴子耍呢!”
办公室内所有人都在骂娘,义愤填膺。唯有温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好奇地问道: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
他们这一群人,差不多都要把A有关的信息扒干净了,也没有发现这一点。
云锦神色淡淡,“看他微博发现的。”
说着,她打开手机,调取了那张著名的调色盘展示给他看。
温良不懂音乐,也更看不懂曲谱里有什么名堂,只是大概了解了她是怎么发现A扒曲的纸张上墨水未干的,心里夸了她一句厉害。
“快快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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