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去后面花园聊天,季禾终于得以喘息。
她带着工人砸墙,把现有装修拆除。
不一会儿,就落了一身一头的灰。
砸墙师傅劝她:“季总您先出去吧,这里脏。”
季禾用手背抹一把脸上的灰,笑道:“大家都是劳动人民,谁嫌弃谁呀。”
孟景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他立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灰头土脸的季禾。
眼神不自觉缱绻了。
但也就一瞬间,因为季禾发现了他。
温柔神情瞬间转为戏谑:“老板都亲自上阵砸墙了,贵司这么缺钱吗?”
季禾垂眼,立在一旁不作声。
“季小姐,你来一下,我还有一些细节要跟你沟通。”孟景说。
“在这里说可以吗?”季禾跟他商量。
孟景:“你喜欢吃灰,我可不喜欢。”
季禾跟他走出去。
她被他拉到了楼梯间。
孟景的吻落下来时,季禾瞪大了眼睛。
她这次不管不顾直接咬破了他的唇。
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她步步退让,只会让孟景觉得她没有底线,越发变本加厉。
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。
孟景却像没有痛觉一样,依旧吻得又深又重。
他含住她的唇瓣。
有那么一瞬间,季禾觉得他会以牙还牙,咬回来。
没有,他也只是惩罚性地试探了一下,到底是没有下死嘴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在季禾缺氧昏厥前,孟景放开了她。
他用手抹一下唇。
上面的血迹蔓延开,看上去异常绮靡。
“死女人,在床上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力?”
季禾冷笑:“我看到时候关小姐问起你的嘴,你怎么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