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只要他在自己闭眼前结婚,死后就将京市给他。”
“——京市?”
“也不算夸张了,你想想,京市这么多事业,衣食住行,哪一样离得开孟家?叫他一声太子爷,绝对实至名归。”
那倒是。
行吧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他?”夏晓菲狐疑。
哪怕是亲姐妹,有些东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季禾选择先瞒一瞒。
“今天在陆先生的茶室遇见了。”她只说。
“哦。他们是沾点亲戚的,按辈分,陆柏寒是孟景的小舅舅。”夏晓菲说。
“怪不得感觉他们关系那么好。”季禾说。
闺蜜俩有的没的,又聊了几句。
季禾催夏晓菲快睡觉,夏晓菲再三叮嘱明晚季禾一定要去宴会,才依依不舍地挂了。
而这一边,陆柏寒送完季禾回到茶室,便看到孟景在摆弄着他那一沓口袋巾。
陆柏寒伸手夺过来,放进了茶桌的抽屉里。
“这么小气?”孟景挑起一边眉毛,有些不满。
陆柏寒说:“毕竟是别人送我的。你想要多少我都买给你,但要这个不行。”
孟景:“你跟季禾很熟?”
陆柏寒没答,却用同样的话反问他:“你跟季禾很熟?”
这人真是蔫坏。
孟景不满,瞪他一眼。
“还行吧,老头子送给关凌初的那套别墅,是她装修的。”孟景说。
陆柏寒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孟景盯牢了他:“你还没说。”
陆柏寒:“挺熟的。你也看到了,她每年都会提前送生日礼物给我。”
孟景:“为老不尊!”
陆柏寒:“我单身,老一点有什么关系?再说,你没听到季小姐说我不老?”
这话当然是故意刺激某人。
孟景要不是断章取义,听到那句话冲进来的才有鬼。
孟景险些掀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