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好好锻炼。”孟景说。
季禾哑着嗓子跟他胡侃:“是,主要是我上年纪了,你要多担待一点。”
“哼。”孟景从鼻子里嗤笑,“快30了是吧?难怪如狼似虎,每次都要把我榨干。”
季禾:?
这不是我的词儿吗?
到底谁如狼似虎啊。
季禾虚弱:“对对对。怪就怪我这个人厚颜无耻,荒淫无度,没有节制。”
“内涵我?还是烧得轻。”孟景掐了她的脸一把。
再后来,好像孟景打湿了手帕,给她擦了脸和身子。
手帕湿湿凉凉的,很舒服。
季禾便一直哼哼唧唧追着不放,不肯让他拿开。
“烧还没退,这药行不行啊?”她听孟景嘀咕。
他好像出去了。
季禾没睁眼,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关门声。
她失去了思考能力,就歪在枕头上硬熬。
汗出了一层又一层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再次被抱起来。
身上汗湿的衣服被除去,她贴到了一具冰凉的躯体上。
原来是孟景泡了个冷水澡回来,给她物理降温。
四月的京市,天气还很凉。
他对她倒是挺够意思。
可是为什么?
她和孟景的关系不至于到这个份上。
清醒的时候都一团乱麻,这时更是理不清头绪。
季禾只知道自己很热,而孟景的怀抱冰凉,她很喜欢。
她拼命贴过去,又失心疯一样去寻他的唇。
孟景将她的脸推向一边,不给她亲。
“季禾,我是谁?”他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