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上的刺激,带动得感官都变得敏感。
季禾到的很快。
比以往每一次都快。
她双腿打颤,还在哼唧唧控诉:“你没有用套子。”
“都爽成这样了,还记得这些?”孟景啃她的耳垂,“有了就生下来,我养。”
这样是不对的。
孟景的未婚妻还在楼下。
可季禾左右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居然是这样一个欲望满身的人。
快乐是真快乐。
羞耻也是真的羞耻。
再后来她有点神志不清了。
颅内大朵大朵的放烟花,孟景亲手点的。
……
半小时后,孟景先下去。
季禾又逗留了十几分钟才往下走。
腿间黏腻腻的不舒服,她极力忽略。
回到房间,陆柏寒和那个男人已经走了。
房间里只剩关凌初和孟景。
关凌初剥了个山竹递给孟景,孟景接过,随意地放进嘴里。
两人的动作默契极了,如同老夫老妻。
季禾挪开眼。
“季小姐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关凌初貌似不经意地问她,眼神里却暗藏审视。
她早就开始起疑了。
季禾强作镇定:“接了个客户电话,所以比较久。”
孟景吃着山竹,交叠着一双长腿,肆无忌惮看她。
他的表情还是那句话:季禾,你的确很适合偷情。
孟景看她,关凌初也在看。
关凌初的眸子里暗藏嘲讽。
季禾讨厌这种感觉,像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。
心中闪过恼意,她已经开始分不清,恼得是孟景,还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