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两位,一位是中医,一位是心理咨询师。
徐白依次介绍他们给季禾认识,说他们都是专业人士,对她的情况会有帮助。
“她的情况”是指痛经和暴食症。
季禾哭笑不得。
一个人同时接受中医、西医和心理咨询师三重治疗,会不会太魔幻了?
她虽然问题不少,但还没到病入膏肓的程度。
“我现在主要的问题是胃病,其他先放放,好不好?”她跟徐白商量。
“老板也是这个意思,让您先认识一下倪大夫和王博士,等出院了再约时间。”徐白说。
那两人跟季禾寒暄了几句,后来互加了联系方式就走了。
徐白跟他们一同离开。
病房里只剩季禾和张姨。
张姨替她倒了温水,觉得病房温度太低,又帮她盖上了毯子。
轻声问:“你这种情况不能吃水果,有没有想吃的小点心?”
季禾说没有,让张姨不用麻烦。
她知道张姨在悄悄打量她。
目光没有恶意,更多的是好奇,好奇她和孟景的关系。
季禾任她打量,权当没看到。
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做都做了,别人怎么想她,不是她可以控制的。
从她发现自己喜欢上孟景的那一刻起,就不再无辜。
她是共犯。
那位中医和咨询师走后,又都分别发来了消息,祝季禾早日出院,以及随时欢迎她随时约时间。
季禾也客气地回复了。
后来,她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,用手机查了一下那位中医和心理咨询师的名字。
才发现两位都是业内顶级大佬,多少人有钱也约不到的。
而且,他们原本都不在京市,是被孟景临时叫来的。
也不知道孟景花了多少资源和心思。
住院的这几天,张姨照顾得非常周到,简直无微不至。
很多事都不用季禾提,张姨都能看在眼里,顺手帮她做了。
孟景也每天都会来看看她。
来了也不久待,在病房里坐一会儿,有的没的闲聊几句就走。
他果然如自己所说,不再“纠缠”她。
但季禾知道,张姨在跟他实时汇报自己的情况。
她闭眼假寐时,总能察觉到张姨在用手机拍她,然后用很低的声音说话。
“她刚才吃了荷叶粥和半块蛋烘糕,现在睡下了。”
“放心,没多吃。”
“心情应该还不错,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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