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眼:“神经,随口问问。我跟他又不熟,我管他去不去?”
不熟吗?
陆毓烜回忆昨晚孟景跟她说话的样子,以及季禾上楼后,他跟自己提起她时的语气、表情,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但他聪明地没再追问。
今天阴天,天气相对凉爽,季小福和小乖在小区里撒欢,舍不得上楼。
季禾每次扯着狗绳想把它拉走,它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,还用嘴筒子拱她腿。
小乖花样更多,它甚至会立起身子作揖,替季小福求情。
于是季禾就心软了。
她比平时遛狗的时间都长,跟陆毓烜在楼下待了一个多小时,遛了好几圈,才带季小福回家。
上楼后,季小福没什么事儿,倒是把季禾累得瘫在了沙发上。
陆毓烜看着季禾上楼,才带着小乖往自己车旁走。
他那辆宾利的不远处停了辆迈巴赫,有些眼熟。
陆毓烜路过时看了好几眼。
但他的角度看不全车牌,特地过去又太奇怪,只能作罢。
季禾上楼后,把陆毓烜带的养生汤喝了。
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,手机响。
看了一眼来电人,她的心不自觉悬起。
她接了,没有先出声。
只听那边说:“我在你楼下,带季小福下楼。”
孟景居然也记住了她的狗叫季小福。
季禾压住纷乱的心跳,淡声说:“今天刚遛完,我和季小福都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