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禾:“……”
她睡相这么差吗?不应该啊。
“那你是病人,也不能睡沙发啊。”她底气不足。
“呵。”孟景乜她,“我是能接受睡一张床,就怕某些人醒了接受不了。”
他学她的语气,阴阳怪气:“不~是~说~好~要~断~了~的~嘛~”
每一个字都拉长音,语气像撒娇。
季禾气得太阳穴突突跳,她是那么说话的吗?
叉着腰,她居高临下跟他对峙:“怎么,你家没有别的卧室吗?就非得跟我睡一起?再说,我说的不对吗?”
嘴里说着不中听的话,可不知怎么,她这个样子让孟景莫名觉得可爱。
于是他伸手,对着她的腰窝抓了一把。
季禾没躲过,原本还一脸无语加嗔怒,此时猝不及防笑出声来:“你讨厌死了!”
最后这句是笑着说出来的,毫无威慑力。
以防万一,她又去拿了耳温枪给孟景测了一下。
烧的确退了。
再看他的手臂,伤口也不像昨天那样狰狞了,鼓包消了下去,只留一片青黄。
“你没什么事,我也就回去了。”季禾说。
孟景在沙发上调整了下姿势,由躺转为了坐:“可我饿了。”
季禾:“我定外卖给你。”
孟景:“不要,我要喝你煮的白粥。”
季禾皱眉,反抗的话还没说出口。
孟景马上一脸委屈:“算了,我不喝了,你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