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选择罚酒,众人猜可能是因为他跟季禾不熟,放不开。
而且两人站得也不算近,看上去也的确是一副不熟的样子。
可不知怎么,他们低声交谈、抢着喝酒的样子,又有种微妙的亲近氛围。
“为什么我觉得,太子爷好像比阿烜跟季禾姐姐更有CP感啊。”有人跟身边人小声说。
那人给了他一个肘击,示意他不要多嘴。
孟景和季禾抢着喝酒,陆毓烜也坐不住了。
“这样,我来给景哥分担一半,毕竟我刚才乌龙了。”陆毓烜起身说。
他开了这个头,“国王”马上跟上:“算我一个,我刚才没看清阿烜的牌,也有责任。”
十六杯酒,在四个人的“争抢”下很快罚完。
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和滑稽,原本暧昧刺激的惩罚环节,硬生生变成了拼酒现场。
孟景喝得最多,一个人喝了七八杯,足有两瓶红酒的量。
他看上去倒是神色如常,坐回去时,脚步也算平稳。
只是脸红得不正常,神色也比之前更冷了。
国王游戏又继续了几轮。
但原计划被打乱,众人兴趣缺缺,玩得明显都不如之前起劲了。
季禾添了毛病,总也忍不住朝孟景的方向看。
没事,反正全桌的女孩子都在看他,不差她一个。季禾有些自暴自弃地想。
在她不知道第多少次看他时,孟景倏地抬眼,将她的目光捕捉了个正着。
依照他以往的脾气,一定会面露得意。
用表情告诉她:看吧,你还是会忍不住关心我。
可眼下没有。
他对季禾露出一个宽慰的眼神,用口型说:没事。
季禾在心里自动补全了这句话——
别担心,我没事。
很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心里莫名泛起莫名的酸涩和委屈,季禾垂下眼。
季禾在看孟景,陆毓烜则在看她。
跟季禾重逢的这一个多月以来,陆毓烜每一天都充满了快乐和期待。
他们几乎有二十多天都在一起遛狗,关系也从最初的客客气气,变成现在的熟络到互相贫嘴。
喜欢上季禾,是太容易的一件事。
起初听季禾说家里有“野男人”,陆毓烜还多少有点忌惮,不好贸然上前。
后来熟悉了,他也借着帮忙训练季小福的名义认真观察过,根本没有那么个人存在。
也就渐渐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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