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说了一声,脚步匆匆地去了。
季禾原地站了一会儿,不知怎么,她觉得头有些晕。
也是,今天喝太多酒了。
玩国王游戏时跟孟景抢了三杯红酒,刚才又喝了杯香槟,她原本就不是酒量多好的人。
视线有点模糊,季禾找了张椅子坐下,想缓缓。
她摸出手机准备给夏晓菲发个消息。
几次扫脸都没能顺利解开屏幕。
手机屏幕上的字在跳舞,看不清,也看不懂。
季禾屈指,用指甲掐自己的手心。
使不上力气。
不对劲,原来她喝酒,哪怕醉到快断片,在断片前也不会是这个反应。
又有穿制服的侍者过来,弯腰问她:“请问您是季禾小姐吗?”
季禾尽可能不动声色:“是。”
侍者说:“夏小姐让我来找您,她在二层露台等您过去。”
“怎么走?”
“您跟我来,最近的电梯在这边。”
季禾起身,脚步有点飘忽。
侍者带她走小路,这里没有其他宾客,只有他们两个。
跟着对方走了一段儿,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面前明明只有这一个人,季禾看他却先是重影儿,后来,又好几个头和身子一直晃。
季禾不想走了,她扶住身边最近的墙停下。
“你让晓菲过来找我。”她说。
侍者回头看她,没说什么,只对着她笑了笑。
不知怎么,这个笑让她心里一紧。
季禾脑子已经一片混沌,没办法用理性分析。
许是第六感起了作用,她突然转身,往反方向拔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