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问了句屁话。
一路上到现在,季禾不知道叫了多少声“孟景”。
孟景被领带勒得微微窒息,需要用力呼吸,才能让些许氧气进入胸腔。
这种感觉让他着迷,轻微的眩晕感袭来,一时间,好像他自己才是被下药的那个。
“孟景。”季禾呢喃,声音越来越小。
不是在回答他。
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个名字和那件事。
扯不动他的领带,她又去解他的腰带,眼泪更加汹涌。
天知道孟景需要多强的自制力才能按住她。
“醒了你会后悔,别动。”他绷着嗓子说。
季禾不管不顾。
他躲,季禾就继续往前扑。
在第三次前扑时,险些大头朝下,脸先着地。
孟景叹了口气。
他决定妥协。
孟景坐在床上,将季禾抱在了怀里。
“你别动,我来。”他哑声说。
季禾当然没听懂。
在解孟景的腰带也失败后,她开始扯自己的衣服。
她的小黑裙拉链在背后,当然更不得要领。
急得整个人发抖。
“讨厌。”她说。
“孟景,讨厌。”
——哭得更凶了。
孟景恨不得把胸口剖开,一颗心捧出来给她。
“是,我讨厌。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他低声说。
在身后抱着她,细细地亲吻。
从耳廓,耳垂,到她的粉腮,再到唇。
但这次,孟景的唇没有在她的唇上一再流连,她正缺氧,上次晕倒在复苏室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碰了碰嘴唇,他的吻又落到了她的脖子。
温热的,过于细腻的吻,季禾愣了一下,她忘了哭,安静了一瞬间。
“乖,我用手帮你也是一样的。”孟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