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给我撑伞,“苏念晚轻声说,“十年后我把这把伞还给你。陆沉渊,以后每一个下雨天,我都给你撑伞。“
陆沉渊没有说话,只是把伞和她一起紧紧抱进怀里,抱得那么紧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,有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肩头。
这个在深渊里独自挣扎了太多年的男人,在他的婚礼上,在他妻子面前,在漫天晚霞和涛声中,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铠甲,哭得像个孩子。
苏念晚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。
“好了,“她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你到家了,沉渊。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。“
远处传来宾客们的笑闹声,小念念在陈医生怀里咯咯地笑着,海风吹过栈桥,带着玫瑰和海水的气息。
陆沉渊抱着她和那把蓝格子伞,在晚霞满天的海边站了很久很久。
他等了十年。
终于等到了他的光。
终于等到了他的伞。
终于等到了回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