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事事都要跟人掐尖。还敢给我们老知青摆脸色看。”
田薇在前面走着,耳朵里把些人的话,都记在心里。
她没回头也没停步,你们说你们的,我干我的,咱们走着瞧。
回到地块,手套没了。镰刀把子是新换的木把,有点扎手,田薇把袖子往下拉了拉,垫到镰刀把子上,咬着牙继续干。
田薇小时候也是干过农活的,所以当她再拿起镰刀干活的时候,要比没干过农活的其他知青懂得多一些,知道如何使用镰刀割得快,还省劲。
即使懂得这些,田薇的手掌还被磨得火辣辣的疼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片红,咬了咬嘴唇,又把袖子重新垫了垫,弯下腰接着割。
但她不敢休息,她可是知道干农活就得要一口气做到底。一旦歇下来,人就松懈下来,再干就觉得会更累。
干完的时候,太阳已经到头顶了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,酸得她倒吸了一口气,抬手捶了两下后腰。
走到槐树底下,田薇才检查早就疼的麻木的双手,把袖子轻轻从手掌上掀开,两个手掌心已经磨出水泡了。
她看着掌心那几个水泡,鼻子突然有点发酸,但使劲眨了眨眼,把那股劲儿压了回去。
田薇忍不叹了口气,才用手指拧开了水壶盖子慢慢喝起水来。
一道男声在田薇耳边喊道:“你看看你这像什么话?刚干活没多久,就跑在这里面偷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