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。
沈敬安嘴里叼着一根烟半躺在沙发上。
盛聿恒还在加班,眼前是一沓厚厚的文件,手上的笔在A4纸上沙沙的写。
男人的字遒劲有力,笔锋冷峭利落,行文排布疏朗疏离,一如他寡言冷漠的性格,清冷又极具压迫感。
沈敬安等的不耐烦,百无聊赖的吐着烟圈。
“我说阿盛,这班非得今天加不行吗?不就是你老婆小区拆迁吗?至于这么着急?再说了你就是今天审批完了,明天也拆不了啊!”
盛聿恒手上的笔停住,抬头看向半躺在沙发上的人。
揶揄:“你不是有女朋友吗?带着女朋友开房去,来骚扰我做什么?我取向正常。”
“你丫!”
沈敬安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说,“我特么什么时候取向不正常了,舒雅不是去M国复仇了吗?我闲的蛋疼才来找你去喝酒。”
盛聿恒:“我不疼,不去酒吧。”
沈敬安:“我知道你不疼,你那玩意搁置那么久了,估计都要生锈了。”
盛聿恒的眼眸暗了暗,抓起桌子上一本书扔了过去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沈敬安急忙躲闪,那本书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。
“卧槽,你来真的!”
沈敬安大呼小叫,“我不过是说了句话实话而已,真不行,今天晚上我给你找个嫩的,保准你满意。”
“你真的闲的蛋疼?要不要我帮你卸了?”
盛聿恒站起来,犹如深潭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。
沈敬安吓得捂紧了裤裆。
好家伙,这厮真的恼火了?他该不会踢到铁板上了吧?
他急忙求饶:“不是,阿盛,我找你喝酒是有原因的。”
盛聿恒从办公桌后边走过来,眸若寒潭。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你白月光和秦亦宸搞到一起了。”
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盛聿恒面无表情的问。
沈敬安皱了皱眉头,若有所思的说:“据我所知,秦亦宸喜欢的人是陶允溪,阮欣然喜欢的人是你,你说他俩搞一起,会不会干坏事?”
盛聿恒眉头微蹙,冷恒一声,“他们能干什么坏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