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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允溪一瞬不瞬的盯着他,提着一口气,等他的下文。
但盛聿恒迟迟不说。
像一把刀悬在头顶,悬而未决。
陶允溪终于忍不住,又问:“所以呢?”
盛聿恒抬眸,眼眸似深潭一般,“所以,节日假和周末你能不能来陪陪孩子,可以按天结算,一天两千。”
陶允溪:“……”
可恶的资本家。
“孩子需要,溪溪随时都可以去,要什么钱,有空我也过去带孩子。”
杨女士不仅不让陶允溪要钱,还把自己搭进去。
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春风一样的笑容。
陶允溪:妈,你可别笑了,咱们有那么不值钱吗?
盛聿恒黑眸凝视着她,具有强烈的压迫感。
他没有强迫她一定带孩子,只是用金钱诱惑她。
不违背合约。
其目的昭然若揭。
用孩子和金钱填满她的时间,使她没有约会的机会。
这一招走的实在高明。
盛聿恒不亏是腹黑又霸道的男人。
陶允溪勾唇冷笑一声,“谢谢盛总给我提供赚钱的机会,我会考虑的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考虑,我要的是明确的答案,是或者是否。”
盛聿恒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拖延的计谋,不给她一点后退的余地。
陶允溪张了张嘴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何姨过来补刀:“陶小姐可能不知道,彤彤和霖霖看到别的小朋友有妈妈,羡慕的不得了,回来哭着闹着要妈妈。”
张姨也说:“是啊,小孩子没有妈妈陪伴是很残忍的事情,以后霖霖和彤彤不用羡慕别的小朋友了,他们也有妈妈了,妈妈周末会陪他们玩。”
好家伙,这是赶鸭子上架。
不上都不行。
盛聿恒等的不耐,眉头微蹙,深沉的眸子看向她。
“陶小姐,思考的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