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理着陆霁寒背后的伤口。
白色的帕子被鲜血浸湿了一次又一次,沈清禾不厌其烦地清洗,拧干,动作干净利落又温柔。
陆霁寒趴在罗汉榻上,看不见身后沈清禾的神色,只觉得她动作温柔又平静,对前因后果一概不问,很懂事也知分寸。
陆霁寒确定,自己今晚上选的人没错,目光落在墙上她被烛火拉长的身影上。
沈清禾清理完陆霁寒背后的血迹,才终于看清了那个伤口的真面目,约莫有一个指甲盖长的深度。
古铜色的皮肤上,嫩粉色的肉往外涂卷着,隐约能够看见其中一点,裸露出来的森森白骨。
背上其他地方,也有着不少的陈旧伤痕,昭示他是实打实从战场上拼出来的官位。
沈清禾正在给他上药,指尖触碰上去,没控制住颤了颤,听见男人哼笑一声——
“怎么着,吓到了?”
沈清禾摇头,定了定心神,轻声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抖什么?”
还抖什么?他那背都快被人一劈为二了,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被吓到很奇怪吗?沈清禾心中腹诽,嘴上却甜的很:“奴婢是心疼小侯爷。”
“巧言令色。”
陆霁寒半点不信。
沈清禾含羞带臊地轻抚他的手臂,双手又轻捧着他的大掌,满眼认真道:“奴婢有多在乎小侯爷,就有多心疼爷,爷就算不信,也是发自内心的实话。”
她没说假话,有多在乎就多心疼这话没错,但至于究竟有几分在乎,她可没说啊。
陆霁寒诧异地偏头,睨了她一眼,撞进那双清澈眼眸中,没有半点心虚,好像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出来的。
陆霁寒转头,压下心里的陌生感受,冷冰冰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那小侯爷就当奴婢是胡说八道好了,日久见人心,奴婢不着急让小侯爷相信。”
沈清禾说着,语气平稳,像是在说什么板上钉钉的话。
听得陆霁寒耳尖微红,他抿唇:“给你个机会,想问什么就问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军营里的士兵大多直来直去,说话不会绕弯子,有时候不会太好听,但却很容易懂。
陆霁寒在战场和军营里待惯了,又见惯了后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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