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摇头,目光躲闪着,不和陆霁寒对视:“奴婢手挺好的,没事儿啊,爷要看什么?”
陆霁寒眉头一皱:“爷的话都不听了?”
沈清禾抬眼,看向他,有些为难地把自己的手挪出来。
还没等她说什么,她刚有动作时,陆霁寒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的衣袖。
雪白纤细的手臂上,好几处透着紫的淤青扎眼至极,像是洁白无瑕的白瓷上被染上墨点子。
很扎眼,看得人心里不得劲儿。
陆霁寒眉头皱得更紧,像是一座小山,他嗓音冷硬:“周妈妈掐的?”
“奴婢不敢欺瞒公子,许是周妈妈没注意力道。”沈清禾手臂瑟缩一下,手腕却被陆霁寒握得更紧。
陆霁寒沉默片刻,眸中划过一抹冷意,追问:“为什么涂上铅粉?”
“铅粉可以遮住淤青,奴婢不想让爷看见。”
沈清禾一五一十地答,却恰到好处地只说了一半,没说不想让他看见的原因。
有些时候,让男人通过猜想去了解事实,往往比别人告知得更要令人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