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猜,猜来猜去他也猜不明白。
“对了,爷,这是清禾姑娘托属下给您的,说是为了感谢您。”临风把木盒子呈上去,一五一十道。
陆霁寒身姿稳如泰山,听见临风的话倒是顿了片刻,看着操练的将士们,敲着剑鞘的指尖顿了顿:“爷不要。”
他背脊挺直,看着颇为傲娇禁欲,就这一身让这长安城旁的女子见了,不知道多少人为之倾倒。
临风一听,立马解释:“这是清禾姑娘亲手做的,青儿姑娘还说,本来清禾姑娘要绣佛像就累得很,特意为了爷才抽空做了这腰带,爷要不还是看看?!”
说着,临风把木盒子推到了陆霁寒的眼前。
听见临风这话,陆霁寒唇角上扬了些许弧度,目光才终于偏移了过来,看着那木盒子,一把接过:“那爷就勉为其难收下了。”
临风这才轻松下来。
日上中天,虽然已经入秋,但这大太阳照耀的情况下,长安城依旧炎热。
更何况是穿着厚重甲胄训练的将士们,早已经热汗连连,浑身的衣服几乎汗湿了大半,没有谁的身上是干的。
更有甚者,有些人走在地上,脚印子踩下来都是汗水。
若是过度操练只会适得其反,这个道理陆霁寒自然懂的。
午休时间,会有准备好的饭菜和消暑的饮子,将士们都会在分配好的帐篷里休息。
陆霁寒的大手一把将木盒抓在手里,也走到了主将的帐篷中,脱下了最外层的甲胄。
里层是深红色的收腰绑腿劲装,他大马金刀往那儿一坐,木盒子随着打开。
是一条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