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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夜不是才见?”
陆霁寒问着,盯着她:“又说什么花言巧语来讨人欢心?”
“奴家字字句句都是真心话。”沈清禾认真地说着,一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心虚。
确实是真心话啊,至于为什么想要见他,那就不必多说。
当然是为了老夫人交代的生育指标啊!
“又是真心话。”陆霁寒明显不信地说了一句,卸下她身上的披风,“你什么时候都是真心话。”
明显的阴阳怪气。
殊不知,沈清禾没着急解释,只是恳切地看着他,小手回握住他的大掌:“那爷要如何才能相信?剖心为证吗?”
陆霁寒被她一句话问得怔然。
她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??
他是典型武将,出身镇国侯府,文韬武略,功绩实战更是出了名的,整个长安城中多少对他心生爱慕的大家小姐。
其中大半,被他浑身宛若阎罗的生冷杀气吓得只敢远观。
就算其中有几个,胆子大的,也曾送过手帕玉佩等等,但也都是说尽了诗词歌赋中的含蓄之言。
偏偏没有一个,和眼前的沈清禾一样,说得这么直白,这么赤裸,这么让人无法防备。
“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。”陆霁寒索性不回答,扭头不知道去找什么。
正是他一转身,沈清禾才看见他红透了的耳廓。
陆霁寒左看看,右瞧瞧,从一旁拿了个薄薄的羊毛毯,扔到她怀里:
“披着,否则染了风寒你又要讹上爷。”
沈清禾裹着羊毛毯,两人一时无话。
她把吃食取出来:“爷忙了一下午,吃点东西吧!正好是些冷食。”
谁知,陆霁寒瞧了她一眼:“祖母也吃过了?”
没等沈清禾回答,他继续道:“拿回去,不是单独给爷的,爷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