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又轻又软:“若是没有,那自然平了府中下人们的议论,若是有,那…”
陆霁寒嗓音冰冷,语气凉薄道:“若是有,那该如何?”
一看陆霁寒这模样,像是相信了自己的话,武小娘眼中划过一抹狠厉,嗓音里是克制不住的兴奋:
“那…那也不算是冤枉了沈妹妹,自然要按照规矩,浸猪笼,以正风纪!”
整个人就仿佛是看见了沈清禾被浸猪笼了一样。
沈清禾偷摸看了一眼陆霁寒越来越黑的脸色,当即眼观鼻鼻观心,在心里为武小娘默数——
一。
二。
三。
“砰!”一声,陆霁寒手中茶杯猛地砸在武小娘面前。
武小娘仓皇地从自己的设想反应过来,一抬头才发现陆霁寒横眉冷目地盯着自己。
“本侯爷久不进后宅,我的院子里竟养出你这样又蠢又狠心的女子!你说她私会外男,除了下人的流言蜚语,半点证据没有,就想害得人浸猪笼,丢了性命?!”
陆霁寒冷笑一声,浑身杀气如有实质:“本侯竟不知道,我什么时候成了野男人?!”
一声疾厉的怒喝砸在地上,秦氏挑了挑眉,拨着佛珠的手没停。
武氏刚才还得意洋洋的,这会儿直接吓得面色苍白,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沈清禾:“你!!”
沈清禾眨了眨眼,老实巴交道:“武姐姐,奴家…奴家只是太担心爷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,所以才送些吃食去。怎么就成了姐姐嘴里的,私会外男了?”
说着说着,她嗓音颤抖起来,用手中的绢帕擦着眼角,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。
陆霁寒为人刚直,最厌烦这些勾心斗角,后院脏污。
这次,武小娘直接诬告到了他自己头上,他当然大动肝火。
她要做的,就是添把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