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字字句句都在往老夫人心口上戳。
镇国侯府二房只有陆霁寒和陆淮安,两个后宅毫无动静纳的几个妾也无所出,外头早就有风言风语,说侯府“香火要断在这一代了”。
老夫人的脸色没变,她早就习惯了,就传宗接代四个字每每都要被这群人取笑。
秦氏坐在老夫人下首,脸上陪着笑,指甲却掐进了掌心——她比谁都知道,这些话明着是刺老夫人,暗着是在打她的脸。
正妻无所出,在这个圈子里是最抬不起头的事。
老夫人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哼!不就是摆了十几桌?当她们镇国侯府摆不起似的。
老夫人起身,拉住沈清禾,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,笑眯眯地道:“真好啊,改明儿,等我那重孙儿出生了,我镇国侯府摆流水席,三天三夜,宴请全城百姓,可都要来啊!”
以往老夫人都是沉着脸说些场面话,这回明显不一样,摆明了是有好事儿发生。
自不可能是秦氏,一时之间,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清禾身上!